写给永固新义工的话——用“棒子”和“冰糖

今早转贴了很多旧论坛关于永固的文章，里面包括去年暑假第一批义工回来后写的和我们寒假第二批义工下乡前后写的。看着这么多的文章，正像sixin 说的，原来这一年里发生了这么多的事。 上星期天，我们永固寒假的十个“老”义工与你们这批新义工进行了第一次正式的经验交流，也许你们感到很奇怪，为什么我们讲的都是工作上的困难，而不是那些开心的经历，难道我们下去就是去吃苦，就是去面对那些“势利”的学校领导吗？。我清楚的感到一些人心中已有一丝失望…… 这些“冷水”是我们刻意泼的。 在我转贴的一系列文章中，有一篇“我的感觉”是我们永固几位义工寒假回来后写的。其中的内容比较消极。那是为什么？因为我们寒假过的不值得？ 相反，我们大家都度过了难忘的两个星期。我们的失望是因为我们感到工作发挥的作用与我们下乡前的想象产生了很大的落差。 第一次面对那即将失学的学生，聆听她的故事，一位义工哭了。她的眼泪震撼着我们，我们深深体会到一种无助的感觉，我们开始质问灯塔为什么完全回避物质帮助。一次次面对活动中遇到的来自校方的阻力，我们清楚意识到学校领导并不看中我们活动的价值，而是在意吸引大型的捐赠。面对这样的工作环境，我们问自己我们这样辛苦为的是什么？值得吗？ 结果是什么？在永固，三个义工一天晚上去*场喝酒，发泄心中的不满，我们都声明以后我们不会再以“灯塔义工”的名义下乡，只会以私人名义来看望这里的学生。回来后，大家一起写了“我的感觉”这一系列文章来“声讨”灯塔。这些肯定会遇到的困难，我们本应该在下乡前就做好心理准备，但是，在培训时我们没有了解。难道要这次暑假重蹈覆辙吗？我在这里没有指责任何人的意思，因为我相信他们都相信这些事已经过去。上次之所以会忽略是因为这些问题在暑假还没有那么明显的暴露出来，或者是因为培训将重点放在了课程设计上，这些都是始料不及的。现在，培训不会再忽视老义工与新义工经验交流这一环。在永固，我们老义工需要做的就是让你们了解可能遇到的困难，到下乡后能冷静的面对。 好，清楚了解了下乡后会遇到的困难，那么我们再这样做的价值在哪里？我们需要在校方不合作的情况下开展活动、我们需要面对一些肯定不能读完初中的学生但帮助不了。 在那篇文章开头几篇我们就相继写道“我不会再以灯塔的名义下乡”，这句话当时让很多暑假的老义工伤心愤慨。也就有了swallow那篇文章，作为对我们所写的回应。（虽然那时大家可能对对方都有一点意见，但是结果呢？彼此由传说中走到现实，我们成为了朋友，在灯塔里的好处就是可以无条件的信任一个人，即使是还没见面的）。当时一篇篇的写，心里的不满也慢慢消失。我们会问自己：我们真的舍得离开灯塔吗？在这里我们付出了眼泪和汗水，我们快乐过、失望过、愤怒过，不过我们不后悔。认识了那里的学生、认识了身边的朋友、认识了灯塔，我想在人生中是不能磨灭的一页，而这一页将很长一段时间里持续下去。我们所做的是为了那里的孩子，看着他们对知识的渴求，体会到他们对自己的无比信任，真是觉得自己再累都值得。引用swallow的一句话“灯塔就像毒瘾，想戒也戒不掉”。 虽然爱之深、责之切，但是我们必须接受灯塔才成立一年时间，一切都在摸索中。所有的困难虽然现在还存在，但是我相信，只要发展下去，一切都会解决的。最重要的，就是不放弃。 我想，对于文章中的“我们不再以灯塔名义下乡”的最好的回答就是写这些话的人现在都还在为灯塔付出着，虽然有些人因为客观原因没有时间下乡，但是他们都将继续关注灯塔，在有需要再为灯塔付出自己有限的能力。 下乡决不可能是享受生活。简陋的宿舍、单调的饭菜、臭气熏天的厕所，特别暑假比寒假还多了需要忍受各种昆虫的叮咬（不过寒假比暑假多了一个“带油的洗澡水”—用饭锅烧热水）。不过我相信大家既然选择了下乡来度过自己的暑假，那么对于农村的生活环境应该都做好准备了吧。 写到这里，我又想起了那天听到我们说的困难时那几张失望的表情。我希望这失望是因为我们说到永固这个试点在暑假可能不能继续开，而大家组内可能面临拆分而造成的吧。那么我就要告诉大家好消息，永固这个试点可以保留！那么大家现在可以全身心的投入到准备工作中了吧：）我坚信，虽然你们分到永固，可能会遇到比别的组更多的困难，但是决不是倒霉。相反，你们是幸运的，“不经历风雨，又怎么见彩虹”只有付出了汗和泪，才能体会到那份刻骨铭心的意义。 现在我还清楚记得一次家访回来，我们走在公路上，抬头看到银河时的那份激动。我相信，你们也会看到。永固的天空，必将多一群关注她的人。注意！学校最新情况——“永固”问题浮出海面~~~~~~~~~simeng文件终于传过去了！——教办的传真机坏了，金白是用E邮件传的。不过，金白和植校长通话得到的最新信息是：植校长认为，要把计划交给县教育局（上级部门）过目后，才能决定暑假的活动如何开展。简而言之，现在还不能开始招生工作。由于中学考试快要结束，永固7月初就放假了，到时恐怕很难再发动学生。现在，除了金白不断催促植校长外，只能先请有学生电话的老义工尽量联系原有的学生，告诉他们暑假义教的时间（7月24——8月24），鼓励他们继续参加，让他们带动其他同学参加（主要是初一级）。——各位老义工，拜托了！！！！！！先用私人关系鼓动鼓动吧，等学校有了准信，也好在最短时间招到足够有质量的学生。公关组下乡前的工作可能要等植校长点头以后才能开展——主要有：1、落实招生人数、情况；2、联系暑假食宿（费用、洗澡房、宿舍用电——他们的旧宿舍是没有插座的，必须由老师给我们拉线装插座；电灯也必须由老师拉线才能控制开关）；3、落实初二级是否开课；4、确定任老师7月24日前能否赶回学校（他说考完试要先去一趟上海，他妹妹要作手术），如果不能，确定另一位衔接的联系老师。这些工作都十分紧急，因为7月初放假后，招生很难进行。找老师也很难。但是，现在植校长不点头，找任老师也没用——他只能催我们快找校长解决。所以，公关组同人——暂时只能等待，一有准信，马上出击！又有新消息：simeng据初一的学生反映，学校早在一周前已经宣布了暑假“灯塔”活动的招生要求，包括必须是团员、要保证守纪律等，而且开始接受报名，由黄中秋负责。金白正在联系任老师了解情况，如果属实，估计公关组很快就有活干了——联系任老师落实以上提到的工作。金白： 我到今天下午5.40为止找不到任老师。 昨晚找到植校长，说不清楚学校叫学生报名的事情。他已经收到教办转给他的暑假计划（电子邮件打印出来的），并且说一旦有消息就叫任老师联系我们。 我会继续找植校长跟进的。---------------------------------------------------- 学校的态度·昨晚的会议金白 永固中学校方对灯塔的态度，已经出现很多次反复，只是最近这是最令人吃惊的一次。 记得前不久我、穗雅、面包去做校方的工作，植校长满面笑容，说了希望我们上那些课，做什么改进，说到时候让学生报名看看情况，还说要等新宿舍修好，让我们住进去。 后来穗雅谨慎的说：植校长话里留了后路。 现在看，果然是这样的！ 7月3日，任老师列举几个理由，说明我们最好今年不要去。1、给县教育局的传真始终没有收到回音2、有100-200老师，陆陆续续在学校计算机房上课，希望环境清静3、新宿舍没有修好，而且修好以后学校很多办公室要搬迁4、任老师有段时间不在校5、实际开动员会时来的学生不到30。 后来，经过穗雅的一番耐心细致的了解，原来根本原因还是学校的老师、校长普遍对灯塔计划意见很大，认为负面作用多，而正面作用还没有看到。动员会学生来的少，也是因为很多老师强烈反对学生参加。 昨天，我再次打电话给植校长、梁校长，对方说办灯塔计划当然是好事，但是因为校园建设的原因这次不方便，最好下次再来。最后在我的强烈要求下，植校长说8.10左右可以来，梁校长说听从植校长的安排。 这就是永固那边的反应。 原先我的设想是：我们这次一定去，就算现在强硬一点也要先下去，下去之后再想办法和老师沟通。因为现在不去，对永固的义工是一个损失，对灯塔计划的长远发展也不利。而且我相信只要我们这次主动安排和老师沟通，还是有办法扭转逆境的。 不过，事情不会完全按照我的想法发展的，我也不应该这么武断。所以，我决定召开一个特别会议。 会议有刘兵、教研部（到会的：少斌，慧敏）以及永固新老代表参加，大家围绕我们这次暑假应该采取什么安排进行了激烈的讨论。但是，最后的决议是暑假暂停对学生的活动，把焦点放在对老师和学生的沟通上面。新义工全部去桥头开展活动。 老义工去永固的沟通工作，应该重点针对老师对灯塔的敌视。我想，这不但是一个“解释”，就是说澄清误会，而且是一个正面形象和成果的展示。 说起老师对灯塔的负面评价，不外乎就是学生发生的任何不良现象都是赖在灯塔身上。例如：早恋，不良风气，成绩下降，不听老师的话……。同时，认为灯塔没有带来任何可见的正面效果。有的还说：不知道这些灯塔的人是从哪里来的，到这里来到底是为了什么，有什么企图。 说实在话，每次听到这些充满了恶意的话，我就气得血脉喷张，恨不得马上去和他们论理，我相信，我能说的他们哑口无言的！但是，这样有效吗？如果我们的义工和老师们吵起来、甚至打起来，难道就证明“方向引领一生”了吗？ 说道这些负面评价，说道灯塔的目的、意义，我想广大义工本来是非常明了的，但是还是容易动摇，容易胆怯，对自己没有信心。所以我们一定要好好的总结，好好的宣传，让他们心服口服！我们自己做了那么多工作，为学生传递那么多的先进知识和观念，不总结、不展示、不宣传，外人是一点都体会不到的！甚至还会象t2000朋友那样强烈的质疑。所以，面对永固老师最重要的事情，不是解释我们没有做错什么，而是展示一个正确的、光明的灯塔计划！ 首先，我们必须正确的宣传灯塔计划的内涵和定位。特别是，我们通过多种有益身心的假期活动，拓展学生的视野，促使他们奋发向上。我们不是高高在上的传教士，对思想有帮助也不是空洞的东西，所有的内涵全部体现在活动的设置上，这里没有任何一般人不能理解的东西。 其次，我们必须强烈而全面的宣传灯塔计划的成果！这是一个广义的成果，一方面包括已经取得进步的案例，另一方面包括我们完成的工作。取得进步，一定要有确凿的描述，例如植秀龙，从前如何迟到，不听课，现在如何带领大家转变班风。我们的学生是有很多可以大大宣传的。这些进步，还可以通过别人去印证，例如同学、家长的评价。我们的工作成果（就是有哪些工作是我们实施的），更是有信心拿出来的。例如（以下数字仅仅是我的估算），我们在开设永固教学点的一年多以来，总共有100人次以上的义工，总共花费上万元前往该中学，上课1000节以上，开展课外活动20个以上，组建一个文学社，我们制定了60份个人发展计划，为整个图书馆上千本书做了内容介绍，教学生排练了20个以上的文艺节目，带领学生创作了500张以上的图画，写出600篇以上的各类文章，还支助5000元以上供部分困难学生读书，捐献图书200本以上，捐献玩具100件以上……我想，只要算一算我们一共对永固投入了多少资源，就可以让对方明白我们是实实在在的付出，而且这个付出完全是正面的，几乎全部来自知名学府的大学生传授的知识和观念！如果在这样庞大的成果面前，他们都无法收到震撼，我想我们也没有必要再去了！ 最后，展示一个光明的但是概念化的远景。我们应该有承诺，如果一直原地踏步，学校自然会感到厌倦和怀疑。那么，我想，灯塔计划在当地持续发展的远景主要是：增加频度、深度和广度，给学校带来更多接触先进教育水平的机会。频度是指有更频繁的下乡支教，经常组织社会各界的有水平的人到学校去进行讲座等活动，也可以是大学生的轮流探访。深度，是指我们的内容越来越专业和有深刻的影响力，这次我们增加了专业心理咨询工作，下次就可能增加教授培训老师。广度，是指我们教育的面越来越广，例如平时的讲座可以让全校学生参加，而累计参加灯塔的人也会越来越多。这个承诺我们是努力去兑现的，但是不要把我们设想中的具体内容变成他期望的目标。 除了正面的宣传展示外，我们还要利用一切可能的机会，取得老师对我们的正确认识。我们要创造一起相处的机会，一起交流的机会，重新认识的机会！例如：如果老师说我们家访要征求他们的批准，那么我们不但征求，而且邀请他们一起家访，让他们看看我们是怎么真切的关心和帮助学生的。 总之，既然永固危机已经爆发了，我们就应该象布什那样采取积极主动的策略，来一场漂亮的外交战！我们不能容忍怀疑和诽谤无休止的蔓延，我们不能容忍天真的孩子受到这场危机的带来的损失，我们更不能容忍灯塔计划继续这样盲目、自闭的“发展壮大”！simeng：我觉得这不仅仅是个“外交”问题。了解真相是我现在最想做的。为什么？！为什么会发生这么多“误解”，那里到底发生了什么我们一直忽略的事？我们为什么总是无法估计形势的发展？发生了这么多问题，学生作何感想？……我能力有限（再次强烈感受到），但我真的很想讨个“说法”。我想这也是所有在永固这片天空下流过真诚的汗水、泪水的义工想做的。 Robin ： 是我们又该改变思想的时候了这不是“外交”手段和展示什么成果可以彻底解决的问题。如果说可以缓解，那也只是治标不治本。我想金白要弄清楚一个问题，老师反对灯塔计划的根源是什么，仅仅是对灯塔计划的性质和作用的不了解和误解吗？我看未然。灯塔计划最大的成果是什么，特别是在永固。按照金白的讲法，应该是类似植秀龙等学生的改变，这是我们唯一具有说服力的成果。其他的如捐书、耗费的时间精力和金钱等等，只能说是我们的付出，并不能理所当然地称之为我们的成果。 如果我们说我们有成果，特别是像植秀龙这样的成果就应该必然为朝暮相对的当地老师所目睹了解（除非他们都是白痴），根本用不着我们去对他们说，然而面对这样的成果，当地老师仍然视而不见的话，原因可能有两个：一是在他们的眼中，灯塔计划带来的负面影响远大于其正面的成果。二是当地老师睁着眼睛说瞎话。 如果是第一种原因，那么我们仍然大张旗鼓，正义凛然地向他们展示灯塔的成果，而不对他们眼中的负面影响对症下药，这岂不是很荒谬吗？一头冷一头热，工作没到点子上，空做无用功而已。甚至给别人留下一个印象，灯塔计划好大喜功，回避错误，逃避问题，灯塔计划如何具有说服力？ 如果是第二种原因，双方的矛盾已经激化到一种难以收拾的地步了。为什么老师要这样做呢？无他，我们的工作对他们的工作已经产生很多他们认为的阻碍作用，不管这些现象的原因是否真由灯塔计划造成的，但在某种程度上矛盾已经激化了，双方都不能客观公正地看问题了，公说公有理，婆说婆有理。有义工说，寒假义工上课时，当一些学生看见自己的班主任经过，马上就躲藏在桌子底下。这说明什么？说明当地老师对灯塔计划已经由观望——觉得有问题——反对——抵制的地步了，抵制已经有点非理智的了。做人的思想工作，最好的时机是在观望和觉得有问题的阶段，如果错过了这个阶段，误会或怨恨已经很深了，工作就很难做了。然而我们似乎从来就没有把这个问题当作一个重要的问题，延误了最佳的解决问题的时机，到现在已经是积重难反了。 或者我们靠行政命令和舆论压力来压他们，死皮赖脸地也是能够下去教学的，但这又会导致什么样效果，这样只会把矛盾更加激化。这也是先前我们为什么讨论出暂停下永固义教的原因之一。 回到永固的问题，虽然我们不能排除校方有物质方面的企求，老师有其狭隘思想的一面，但是我们有没有想过我们的工作方法、方向和态度上是否存在一些问题。举一个例子，许多义工都受到过农家的热情款待，请问有几位义工能够在当地老师家里受到同样的待遇呢？一个本应该和我们的义工很亲近的群体，却象一对不打招呼的邻居，老死不相往来。这样的氛围本身就有很大的问题，你能企盼这样的邻居能对你所谓的先进理念有一个客观公正的看法吗？ 这里暴露了我们一个很大的问题。下乡义教是一个系统工程，也许这是我们一直没有重视的问题并有切实的对应的解决方案的问题。我们可能都自觉不自觉地抱有一种思想：我们下乡只是为了孩子。孩子是首要的，其他是次要的，甚至是可以忽略的。所以所有工作重点都放在孩子们的身上，而忽略了许多与此深刻关联的人与事。说下乡义教是一个系统工程，这是因为在我们下乡义教之前，当地农村的教育情况是处于一种相对均衡的状态，尽管它可能比较低下。可是由于我们的下乡义教，却给这种均衡带来一种不均衡。假设我们的做法和理念都是先进的，其过程类似一种改革，受益者自然愿意，利益受损者自然会反对。但是改革从局部开始，必然要惠及大部分才是好的改革方向。所以我们不能一味地只考虑孩子，还要为此创造一个良好的环境，“达到共同富裕”。这么说对老师的工作是不能不重视并要切实予以解决的。如果义工与老师的关系能够像义工与学生那样融洽友好，那怎么会担心灯塔义工会被学校拒绝呢？ 是我们又该改变思想的时候了。 simeng ：　的确，再“落后”的体系，只要它存在着，它就已经拥有了相对的稳定和平衡。在这个时候，任何“异类”的加入，都会引起“失衡、动荡”。灯塔不可否认扮演了这一角色，至少在永固如此。不是说想宣扬“和平主义”，只当“好好先生”——我们总把自己定义为“改革者”，但现在的问题是：我们用什么标准来衡量“先进”和“落后”？这个标准是否能得到大部分人的认可（这不仅仅指灯塔内部的人）？其他人的标准是什么？至少应该知道我们企图去“改革”的对象所持的标准是什么。“改革”必然带来冲击，我们有没有足够的能力迎接这种“冲击”？这些“冲击”带来的“失衡”后果，我们是否承受得起？别忘了，最大的受害者极可能是尚在成长阶段的学生！而我们又一直自以为是以学生的利益为第一位的……2003-10-7 2:02:55beer04转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