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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整九年啊,一个贫困大学生对爱心的重新诠

来源: 作者: 时间:2003-11-25 Tag: 点击:

整整九年啊,一个贫困大学生对爱心的重新诠释



  如果是一个身家百万的富翁,或者是一个过着小康日子的人,拿出近万元来资助贫困地区的学生,人们会理解并敬慕他。然而,如果本身是一个特困学生,在长达九年的时间里,把自己的奖学金、勤工助学乃至从牙缝里省出来的钱,拿出来帮助五十多名品学兼优但因经济困难而面临辍学的大中小学生,那你又该作何感想呢?我想,除了敬慕,应该还有了解他、认识他的欲望吧……

  起码我自己是很想了解他做这件事的动机和经过的。

  他叫冯圣兵,是华中师范大学98级历史系硕士研究生。

  坐在我面前的他显得很瘦弱,但这个其貌不扬、今年刚刚25岁的小伙子在湖北算得上是个"名人":1996年12月华中师范大学隆重召开命名表彰大会,校党委授予他"自立、自强、乐于助人的优秀大学生"称号;1997年被原国家教委和团中央联合评为"全国三好学生",同时荣获第二届优秀大学生奖学金,在人民大会堂受到国家领导人的亲切接见;1999年初,他荣获"湖北省十佳青年志愿者"称号;8月,他又名列"湖北省十大杰出青年"光荣榜。1999年4月,已是研究生的他与一批志同道合的大学生们成立了"圣兵爱心社",开始大规模地资助湖北省的贫困山区的中学生,他因此被联合国开发计划署等单位联合授予1999年度"国际青少年消除贫困奖"……

  如此多的桂冠戴在头上,冯圣兵是如何看待这些荣誉呢?就从这个话题开始,我切入了采访。

  他起先是沉静地思索,一会儿他便平静地笑了笑。沉默良久,他才说,"肩上的担子更沉重了。但是,不管这条路如何坎坷,我会一直走下去的。"

  是的,获取荣耀本不是他的初衷,他不过是在尽自己对那些出身贫寒而不甘命运的孩子一份善良。他在无意中走上了通往荣耀之路,但是,有谁知道,荣耀的背后却凝聚着太多酸辛……

  善举起始于中学时代的一次主题班会

  1991年10月的一天,还在郧阳中学读高一的冯圣兵参加了一次名为"节约粮食"的主题班会。会上,班长王龙无意中提到一个叫高敬霞的I4岁女孩,父亲弱智,母亲瘫痪,两个弟妹没有钱上学,家里穷得常揭不开锅。可她不甘心做命运的奴隶,为了读初中,一个学期只吃28公斤粮食,几乎每两天才能喝一顿稀饭。

  于是,冯圣兵非常自然地冒出一个善良的念头:我要尽自己的微薄之力去帮助她。于是,他向王龙追问了高敬霞的具体情况。他了解到高敬霞十分刻苦要强,不仅成绩优异,还在学习之余帮家里劳动,是个半劳力;她此前三次辍学,又三次复学。高敬霞不屈不挠、顽强奋斗的精神深深震动了冯圣兵的心,也更加坚定了帮助她的决心。当晚,他含泪给高敬霞写了一封长信,勉励她继续上学,并从铺底找出了表哥送给他的20斤粮票(那时,一些地方还在使用粮票)和40元钱寄给了远在湖北丹江口市习家店中学的高敬霞。

  而冯圣兵自己的家境也非常不好。

  应该说,冯圣兵也是一个有着异常艰苦经历的男孩。1988年6月,冯圣兵考试失利,以半分之差没能考取全镇唯一的而且每年升学率不到5%的初中。他父亲托人说尽好话,交了几百元的插班费才把他送进学校。初中读书,要向学校交粮交柴换餐票。前两年每星期回家一次,初三时每月回家一次。初中三年是冯圣兵有生以来生活最艰苦的日子,也是他学习最用功,成绩最突出的日子。当时穿的是草鞋,在雨水的浸泡下很快就烂了,没有新的换,就只好赤着脚;睡的是临时搭盖的牛毛毡棚里的大通铺。老师拿着尺子量,每人只有七寸宽的地方,仅容侧身而卧;吃的是玉米或稀米粥,一天仅一斤,还没有菜卖。不过,即使有菜卖也买不起,那时一周能买一次一毛钱的烧饼打打牙祭就算很奢侈的了。初中阶段正是生长发育期,为饥饿所迫,他和同学们也曾抢过木桶里的稀饭,拔过农家的红薯、萝卜充饥。也许是穷则思变,冯圣兵在家长和老师的指导下,特别知道珍惜这来之不易的读书机会。他起早贪黑地勤学苦练,一心要争取那升学的微小希望。有志者事竟成,1991年秋,冯圣兵终于如愿以尝地考中了当时的郧阳地区一中,告别了乡村,到城市开始了他新的征程。地区高中积聚了各县市的尖子,冯圣兵虽不再独占鳌头,但仍一如既往奋力地拼搏着。他不仅战胜了严重的神经衰弱,还取得了年级前几名的好成绩,并获得了地区"优秀学生干部"和全校唯一的"学雷锋积极分子"奖励。

  有着如此艰苦经历的冯圣兵仍然觉得,和高敬霞相比,自己显然强多了。大概是同命相怜,更主要的是品性使然,从此,一桩异乎寻常的"希望工程"在两位特困生中展开。

  刚开始,他动员班上几个要好的同学成立了一个扶助高敬霞小组。可惜,到了高三,因同学们忙于迎接高考,小组自然解散。而冯圣兵却一声不响地依然坚持着,每月从家里给他的少得可怜的生活费中抠出至少10元钱寄给高敬霞。这一寄就是9年。漫长的9年。这,就是一般的成年人也是很难坚持下来的!

  远离乡土,爱的轨迹在延伸

  1994年,冯圣兵考进了华中师范大学。接到通知书的那天,全家都为1500元的学费发愁。父亲连续二天走亲串户借钱,才凑齐了这笔学费。

  冯圣兵在大学期间的生活费更是少得可怜。即使这样,他仍然没有中断与高敬霞的联系,他利用课余打工和吃咸菜萝卜攒下的钱继续资助高敬霞。

  冯圣兵上大学后的第一个春节,他曾为回不回家经历了一场激烈的思想斗争。一种想法:"回家,我要回家看望生病的父亲,在他床头尽份孝心。"但另一种想法又折磨着他:"不能回家,高敬霞还要我帮助啊!"最后,他把回家的100元路费寄给了高敬霞,自己则呆在寂静空荡的学校看守校舍(一个假期可以拿到60元工资)。

  然而倒霉的事情还是来了。不知从什么时候起,冯圣兵时常感到胸部隐隐作痛,夜间咳嗽不止。可他总没在意,满脑子都是如何见缝插针地打工挣钱。1996年10月一个寒冷的夜晚,冯圣兵在武泰闸搞完家教路过蔬菜批发市场,已是晚上9点,他又去替人卸菜。当半夜1点多走出市场时,他终于支持不住晕倒在路边,后被前来找他的同学送进了医院。医生诊断为较严重的感冒,而这又加重了他并不知道的肺结核病。医生告诉冯圣兵,他的病要住3个月的院,冯圣兵再三请求:"我每天打针吃药,但不住院,行吗?"

  可他的身体太虚弱了,他实在无法出去挣钱。但给高敬霞、李霞的钱照样要寄呀!他只得对自己的生活格外苛刻起来。来武汉打工的妹妹给他带来一小罐酸菜,他竟然吃了3个月。同学们知道他的病需要补充营养,便隔三岔五往他碗里拨荤菜,有时还买些鲜鸡蛋偷偷塞进他的抽屉。可从这以后一到吃饭时间就见不到冯圣兵的人影。终于有一天,同学在宿舍后面的树林里发现了他,他正用馒头就着酸菜吃……

  冯圣兵是刚强的,然而,当新年的气氛洋溢在整个校园时,一向刚强的他终于忍不住思念家人的痛苦,偷偷地流泪了。1996年春节前的一个多月,冯圣兵一直没有收到高敬霞的信,心中很是不安。过完年后,他去了高敬霞就读的习家店中学。听说高敬霞没有参加学校开办的备考寒假补习班,他非常着急地找到老同学王龙,在其姐夫的带领下,他们连夜赶到高敬霞家。当时已是晚上九点,高敬霞的父母已在木板相隔的另一房间人睡了,而高敬霞还在自己的房间伴着昏暗的油灯复习功课。高家四壁空空,木板床上的床单打满了补丁,棉被也是又破又薄且棉絮露了许多在外面。他们的这第一次见面就让冯圣兵心中隐隐发酸。他掏出口袋中仅剩的几十元钱交给了高敬霞,一遍又一遍地叮嘱她:'不管发生什么事,你都一定要参加高考,只要你能考上大学,我一定帮助到底。"高敬霞感动得热泪盈眶,坚定地点了点头。冯圣兵返校后收到了高敬霞的来信,信上说:"冯大哥,我一定会参加高考的。我要用好的成绩,来回报你对我的期望和关心。"在高敬霞高中毕业前的五年间,冯圣兵大约寄了2000元钱,几十本复习资料,150多封信,从物质和精神上都给了高敬霞巨大的帮助。工夫不负有心人,1996年10月,高敬霞终于考入了郧阳师专,圆了自己的大学梦。上大学后,冯圣兵仍时常给高敬霞写信,并在经济上继续予以支持。

  爱心,汇成深深的海洋

  冯圣兵9年如一日地资助失学的孩子,绝不是什么"沽名钓誉",因为,当他对高敬霞还有其他素未谋面的贫困失学少年进行资助时,他对谁都没有透露一个字,亲人、老师、同学谁也不知晓。如果不是一个偶然的机会,或许冯圣兵直到现在还是默默无闻。

  1995年4月,同寝室的好友关云平无意中看到一张给冯圣兵的汇款反馈卡。关云平很纳闷,这样一位生活非常拮据的同学居然还向别人汇款。在关云平的一再追问下,冯圣兵才吐露了实情。关云平感动了,把冯圣兵的事情上报给院党总支,同时他的事迹又经校报和《武汉人才报》、《武汉晚报》等报道,冯圣兵的名字便在武汉高校中传播开了。湖北电视台、中国教育电视台等新闻媒体也对他的感人事迹进行了采访报道。

  1998年元旦,他被邀请到湖北经济台的元旦晚会现场表演节目,他的事迹还被传播到海外。与此同时,来自全国各地,甚至美国、日本的信函象雪片般飞来,来信上千封,上有高级干部、白发老教授。华侨、留学生,下有二年级小学生、打工者,甚至囚犯。他们或赞赏、肯定冯圣兵的所为,或捐钱搞捐物支持他的行动……旅美老华侨张秦先生热情洋溢地给冯圣兵来信,对他大加赞扬,并勉励他积极进取,争做民族栋梁。广东汕头市的一个打工青年的来信颇具代表性,他说:"我自认为是一个平庸的人,胸无大志,是你使我明白自己生存在社会上并非一点价值都没有,你使我知道了如何去做人!"渐渐的,理解他的人多了,同行者多了,尽管如此,冯圣兵并没就此停止扶困助学的步伐。

  1997年4月15日,冯将自己的劳动所得和部分捐款凑了500元,寄给他的第二个资助对象郧县二中初二学生李霞,然后是另外三个"苦"孩子:杨丹丹、龚兰、韩素娥。冯圣兵深深知道,单凭自己的绵薄之力是远远不够的,于是从1997年4月起,他先后联系了广东汕头银行职员徐阳、河南安阳驻军战士辛福林、广东普宁张春芳等多位青年朋友,组织了非正式的"爱心基金会"。成员们积极行动,最大限度地贡献光和热,冯圣兵还把自己获得的3000元奖学金全部捐出。众人拾柴火焰高,至1998年底,他收到国内外捐款数万元。冯圣兵用其中的近万元资助了李霞、曾祥星等10余名中小学生,并为品学兼优的特困生和想帮助他们的朋友牵线搭桥。另外,"爱心基金会"还捐赠灾区和贫困生家庭300多件衣物和一些文具。9年来,冯圣兵回了多少封信,从精神上救助了多少人,他自己也说不清。他对此只有一个信念:值得。是的,名人让人们敬重的地方不仅在于成名前的作为,更在于成名后的可贵表现。冯圣兵的可贵正在这里。成为名人后的他,仍一如既往地学习、生活、工作,并自觉地把助学活动推向深入。

  "先是个人,后是集体,整整9年。"回顾这段生活,冯圣兵感受很深。这颗深藏于桂子山的明珠,一个曾经在学校多次被评为"校优秀三好学生标兵"的男孩,此时显得格外谦虚。用他的话说,他的行动只是产生了一个效应,从而引起社会的广泛关注。一个人只能尽绵薄之力,众手才可托起一桩事业。

  谈到他目前的生活状况,赢弱的他告诉笔者,读研究生意味着比本科生要具备更高的要求,学习负担也相应加大。而且,随着济困助学规模的扩大,他长期联络的朋友就达100多人,每天都有一些信函、电话需要处理,每月都有社会活动要参加。近几个月,他感到体力不支,才被迫放慢了工作的节奏。如何在不影响学习和身体健康的前提下把济困助学活动深人开展下去,成了他苦苦思索的难题。恰在这时,北京一校友汇来5千元钱,并建议他在校内成立规模化组织,以摆脱他的困境,发扬光大已有的成绩。冯圣兵欣然接受了这一建议,并立即着手工作。很快,17名同学汇集到冯圣兵身边,共同为"圣兵爱心社"的建立添砖加瓦。如今,"圣兵爱心社"已经开始试运行,资助了数名高中贫困生,获得初步成功。冯圣兵告诉笔者,关于"圣兵爱心社"的批文正等待着国家民政部的批复,而冯圣兵现在依旧很平静地工作、学习、生活着。

  当笔者问他9年如一日济困助学是出于何种考虑时,他说,那并不是因为他的高尚,他只是出于自己也说不清楚的善良。他说,如果他不这样,也会有别人替代去做的。他相信不管在什么年代,善良和良心都是需要的,并且需要发扬光大。这些话使我想起曾看到过的冯圣兵一则日记里的话:"为人民和社会奉献力量,是我人生的价值所在,我将坚定不移地走下去,直至生命的终结。""这么多年了,你从事这项事业最大的感受是什么呢?"我忍不住提出了自己最想知道的一个问题。他思索片刻,回答说,"如果说感受,那就是爱,对爱的理解。现在的报刊都说我是爱心使者,其实每个人都是有爱心的,人人都需要得到别人的爱,人人也愿意献出自己的爱,我的最大愿意就是让这个世界变成一片爱的海洋……"说着说着,他显得十分激动。

  爱之花已结出硕果,但爱的路更长……

  回顾自己过去的艰难和自己对这份事业的执着,冯圣兵显得无怨无悔。一踏进大学门槛,他就暗中考虑自己的生计。父亲经常吐血,妈妈体弱多病,奶奶失明,爷爷年迈,弟妹要上学读书……为了自己上学,家里已经欠下一大笔债,别说他们再无法拿钱供自己读书,即使他们愿意给,自己也不忍心拿啊!在辅导员的帮助下,冯圣兵找到了一份勤工俭学的工作:每天打扫两次宿舍楼的卫生,每月工资很少。两年里,冯圣兵几乎没有过午休,辛苦挣得的60元钱加上师范专业享受的50元助学金,冯圣兵每月勉强地生活着。他那掉了几块瓷的饭碗里常常只有半斤米饭和6毛钱一份的小白菜或包菜,很多时候他一日三餐都是几个慢头和一杯开水。他脸色泛黄,颧骨突出,1.76米的个头,体重只有50公斤……"如此艰难的处境,你是如何把这件事坚持下来的呢?""其实,在从事份事业的过程当中,我也受到相当的教育。"他笑着说。

  接着,他给我举出了一个他从未向人提及的一个捐款者的故事。那是一个97级就读于中南财经大学学图书管理的女大学生,从报刊上得知了冯圣兵的事迹后,这位广西籍的女孩觉得应该加入到爱心使者的行列中去。当时她正在学校田径队进行万米长跑训练,于是她毫不犹豫地便把自己的训练费、营养费捐献了出来。然而她依旧觉得就算这样也不能表达自己的心意,于是为了捐款,她特意找了一份送牛奶的工作,把全部所得都献了出来。这个女大学生共计捐了2-3次,有1000多元。冯圣兵谈到这里十分激动地对我说:"你知道吧,送一次牛奶所得是相当可怜的,一想到这个个子很小的女孩竟然为了捐款专门找了一份工去做,我的心情就难以平静。要说崇高,我觉得他们这样的人才是最崇高的。面对如此可爱的捐款者们,我更坚定了信念,不愿意就此罢休……"

  "那么,你对今后有什么打算呢?要知道,你明天就要毕业了,什么人来接替你呢?你对自己的这份事业有足够的信心吗?"他听了我的提问,也说出了自己的心事。他谈到,他们资助的27名高中毕业生,今年已经有26人考取了大学。纷至而来的录取通知书当然让人高兴,可也把他急坏了。要知道,爱心社目前的账面上只有不到一万六(有一千还是一天前一位外地不留姓名的捐款者捐献的),这些孩子的报名费怎么解决?至于爱心社的后继问题,目前正式的校内成员有十几个,校外的荣誉成员很难统计,约有数百人,还有一批未来成员,即那些受资助的学生们,等他们升入大学以后,将是爱心社的未来成员。这样,在人员上就形成了一个良性的循环。至于经费问题,冯圣兵也想了许许多多的办法。比如,让那些受资助的孩子做出道德上的承诺,在进入大学后能资助那些更加贫困的孩子。说着,他拿给我一份圣兵爱心社未来成员(受助学生)申请登记表。这位受资助的学生家在随州市安居镇七棵树村五组,名叫靳文波,今年17岁,正在读中学,他申请每月130元资助。在家庭情况栏,他写道:爷爷、奶奶均年逾七旬,且身体不好;妈妈是家里的主要劳力,靠种家里的责任田来养活我们一家人,还要供哥哥和我读书。父亲因患肺结核,1993年病逝。哥哥在哈尔滨工程大学读二年级。在申请学生承诺和心愿栏,他写道:我决心用勤奋的学习和更优异的成绩来回报社会的关心,争取取得更大的成绩;我决心有经济能力之后加倍回报社会,接受监督。在申请人想要说明的其他任何问题一栏中,他说:你们的资助使我感受到社会的温暖,我不会忘记社会对我的关心。当我走向社会之后,我将以同样的方式来资助和我这时处境一样的同学。感谢你们的帮助。

  "其实我并不担心爱心社的存在问题,而是考虑如何让这种活动发挥更大的社会作用。"原来他担忧的是这个问题。这些日子,冯圣兵又开始四处奔走求助了,然而收效甚微。他曾想再去打工,可爱心社其他成员都回了家,一个人的努力终究只能是杯水车薪,无助的他面对着这些十分现实的问题时,在我们面前也唯有无奈的苦笑了。

  说起这些经历,他也十分感慨。谈着谈着,我不禁往他的书架上看了看,其中有一本大部头的《中国灾荒史记》,就放在《毛泽东文集》上下册上面,显得十分打眼。我不禁问,何为"灾荒史记"呢?他颇有感触地说,其实,中国的历史在相当程度上是与灾荒同行的。说着说着,他便为我们列举了中国历史上许多个灾荒年代的悲惨故事与惨痛教训,展示了他作为一个历史硕士的风采,然后他极其认真严肃地说,这一切其实都是与我们的教育落后分不开的。看着他满脸严肃的表情,我感觉,他的一切感人事迹,实际上也是发自他的这一思想根源吧。

  马上就要到九月份,那些受资助的学生们也即将到高校上课,开学在即,他们所需要的大笔费用如何解决?于是,他与笔者开始探讨起在网上发布消息及开展图片展览等事宜,以解目前燃眉之急………

来自www.3nong.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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