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从上海飞往广州的飞机上,我想起了这么些片语,
"飞机在跑道上加速时,地面的摩擦力非常之大,要有足够的能量来克服这些阻力,一旦离开地面,空气的阻力与这些摩擦力相比微不足道,飞机就可以自由飞翔了,最难的是在起飞之前的那一段。
心怀感激地参加这次活动。下乡和孩子们在一起,孩子们和朋友们给我的温暖远比我的付出多得多。有困难、有疑惑、有不解、但更多的是感激,感谢灯塔的组织,我的力量太少,但大家的力量是大的,而这都是靠灯塔的组织。
万事开头难,灯塔也不例外:没有足够多固定的人员组织,没有充足的活动经费,问题放在面前,是要有人去解决的,单靠讨论,不付于行动是没有发展的。现在的灯塔正似启航的飞机在跑道上加速,阻力之大是可想的。
灯塔需要有热情的学生义工下乡,更需要在职义工完善组织工作。下乡前就想到这些,下乡时就更感到如此:无论是上课还是不上课的,每个义工都有自己的位置,觉得组织者要负担的责任更重,
就像金白,在灯塔中肩负的责任之重,可想而知要把一盘散沙聚为整体,是要付出多少努力和辛苦,他一个是不行的,还有许多人在帮他,
就像黄建威,他在桥头不上课,他是义工和学校的桥梁,是后勤,在我看来他是必不可少的,组织车辆,安排住宿一日两餐,准备义工上课需要的道具用品,保证义工的身体健康生命安全,他肩负的责任是最重的!
在金白、黄建威的身上我看到了组织的作用,所以我不会说:"自己下乡,自己干。。。。。。。"就像自助旅游一样,前期准备远比旅游本身更重要、更花时间。如果我们可以不以灯塔名义下乡,而且还可以顺利进行义教,那么这难道不是灯塔前期准备开拓者的辛苦成果吗?
我个人的作用是小的,一根小小的蜡烛,我的热情可以燃烧多久呢?有了组织,就似一堆柴火,一根蜡烛灭了,还有另一根。。。。
上海有个叫查文红的下岗纺织女工,自己一个人到了安徽农村义务作了小学语文老师。说这话已经很久的事,她的行为不就是义工吗?直至今天,中央宣传她的事迹,才有更多人知道她,知道义工。查文红以前是一个人,现在有了党中央的宣传已经成了一片,无论在经费上,还是在精神上都得到了社会的关注帮助,她那里的学校建起来了,孩子们告别四面通风的危房,在新教室上课。灯塔也是如此,需要社会的关注,社会的支持,这样那把火才烧得旺。
现在查文红还是一个默默无闻的小学语文老师,问起她当时的动机,"下岗后,我在家没事干,无聊,心想我下辈子就这样了吗?我可以做些什么事,看到那孩子的眼,我就决定我的下辈子要做什么了!"
对于"永远","一生","影响一代人",这些词我不敢说,我也没有资格说。这些词如果从我的口中出来是何等的苍白无力,我情愿去做些什么,去实实在在的为那些小星星做些什么,看到他们的微笑我就感到舒服。我只作了一点点,他们却给了我很多很多,不仅是物质上的一只梨、一大包红薯,"多吃点,多休息,唐哥哥你真瘦。。。。"(向康在信中这么说)我感到的是温暖,在短短的9天里和孩子们在一起,和朋友们在一起,我心一直是温暖的,我感受爱的存在,我得到了! rover最后,还是要感谢灯塔的组织。
启航的灯塔
Rover
写于2002.2.22 -21:57反省方便面问题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