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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学生义教没有被看见的意义|终篇
发布日期:2016-04-19 13:21:15     作者:    已有  阅读过本文

大学生义教没有被看见的意义|终篇

 2016-01-16 凉意 


编者按

从101个真实的义工故事里,我们会看到大学生义教没有被看见的各种意义。在上篇和中篇里,已经呈现了其中一些。比如对那些容易被忽视的学生的关注,对孩子成长经历和行为的理解,对负面行为和情绪的觉察和接纳;透过不同于应试教育的义教活动,关注和唤醒学生对学习和生活的意义感;以及培育和增强孩子之间彼此支持的朋辈关系。

在终篇,我们将会看到,义教的视野不仅可以聚焦在学生个人,甚至可以延伸到孩子所生活的社区。


(注:文中提到的学员均使用化名,除一位学员坚持使用他在灯塔义工面前的昵称“芒果”,他说,他愿意用自己的真实经历和故事,帮助更多的人。照片与学员无对应关系。)



服务学习

义教的视野不仅可以聚焦在学生个人,甚至可以延伸到孩子所生活的社区。学习和成长的意义,不仅是个人能力的提升,更蕴藏改变群体关系,改变社区环境的力量。''服务学习'就是这样一种不仅聚焦在个人成长,还把教育放到社区改变的视野里理解的一种教育思路。介绍服务学习的定义之前,我们不妨先直接看一个例子。





桥头是灯塔历史最长的义教点,2015年的暑期义教引入了一个服务学习的课程。广州一家民办口腔医疗企业愿意开着他们的流动的医疗服务车下乡,给村民提供义诊服务。可是村民对这台外来的义诊车和医生既不熟悉也不信任。


灯塔觉得这是一个服务学习的机会。透过设计教学活动,我们让义工引导学员,组成行动小组,在服务日在义诊车周围向镇上居民介绍义诊,引导居民接受口腔检查和知识科普。这就是服务学习的基本逻辑:为社区服务是孩子收获成长的机会。服务的每一步,都蕴藏学习和成长的契机。



大班的孩子参与了一个口腔义诊的服务学习。义诊是在镇上的菜市场对面进行的,当天刚好是圩日,人流很大。每个义工分组带着4-5个学生在市场附近进行宣传,有一组学生留在摊位进行协助。俊杰在义诊前一天的日记里面写:明天要出去义诊了,我好怕哦!


义诊当天,义工规定的集合时间是比平时上课时间早,但是,他居然比集合时间还早到。当时俊杰和几个女生是义工木子带领的,义工木子尝试着鼓励学生们开口去和路边的行人介绍正在进行的口腔义诊活动,几个女生在木子的鼓动和示范下都积极开口去和路人宣传,但是,整个过程中俊杰一直躲在木子身后不敢开口,后来女生们都嫌弃他,觉得他有点拖后腿,不想和他同一组,木子也觉得和俊杰一组会使得整个小组积极性下降,所以让俊杰去加入其它小组。这个时候,另一个义工小0正好经过,了解情况后,看到俊杰自己快要哭了的样子,就让他进入自己小组,俊杰一直很激动地说:我被我的队友抛弃了。小0告诉他:我们一定不会抛弃你的,你要相信我们。同一组的两个女生告诉他: 你是一个男子汉。他的心情慢慢平复下来后,主动提出想去市场里面买鸡的地方去宣传,小0说:如果你答应开口宣传,我们就和你一起。他想了想就答应了,一路上两个女生一直调侃他:“好害羞”之类的话,小0都害怕他半路就跑掉了,终于到了买鸡的地方,他就开始耍赖不想开口宣传,这个时候小0叫两个女生先去开口和两个阿姨宣传,再一边劝俊杰:“只要你开口说一句就成功了,我们都会帮你的。”


在多次的劝说之后,他终于在女生们介绍接近尾声时,向两位阿姨说明了义诊地点,当时同组的都高兴地欢呼起来。在回去摊位的路上,俊杰说:“第一次在这种地方宣传这种东西,好害怕啊!”但是很欣慰他迈出了第一步。接下来的宣传,他是和义工宇烁一组的,可能是没有女生在场,连续几个宣传都是俊杰一个人流利完整地介绍。俊杰整个过程一步步地变化是让我们义工觉得很意外和感动的。

From义工blue




对于小学生和初中生来说,要走出校园面对一个街上的陌生人说话本来就不容易。在这个例子里我们可以看到,对于俊杰来说,向路人介绍口腔义诊就是一个非常大的挑战。要克服这个挑战,需要很多的支持和鼓励,也可能需要一些学习和训练。这就是义工们想办法和着手用力的地方。在这个例子里,我们也看到群体的力量。学生之间是有可能彼此支持的,但不会自然发生,甚至会很容易发生排斥和欺凌。这时候,服务成为一个目标和契机,给了义工一个理由去引导学员团队彼此尊重彼此理解。从不敢不想不做,到开口动手自己自信完成,这种成长的效果,不是一个资深教师的人格魅力感染出来的,而是在引导和帮助一个孩子以及孩子团队,在服务的过程中经历和实践出来的。



笔者问:什么是“服务学习”,与传统应试教育关键区别是什么?灯塔还有一个说法叫“服务学习双成长”又是什么?

灯塔计划秘书长郝曦(大师兄)答:在我的理解里,服务学习就是让学生关注社区中存在的问题,并设计行动方案并开展行动以回应存在的社区问题。学生通过在回应问题的行动中学习相关的知识已经提升相关的技能。社区可以是学生所在的村子,可以在学校,也可以是班级。“服务学习双成长”指的是孩子通过关注他们所在的社区存在的问题而开展相关的学习,义工同样是通过关注留守及流动儿童的教育问题而开展服务,并在在服务的过程中学习和成长。





笔者问:灯塔是从什么时候开始“服务学习”这种课程的探索?现在又发展到什么阶段?

郝曦(大师兄)答:灯塔从2012年开始尝试服务学习。目前已经积累了服务学习过程中各个流程的技术和手法,并且拓展了服务学习原来的内涵,理清了其中的理念。在灯塔的服务学习的实践中,我们相信学生有能力去解决自己的问题,服务学习的本质实际上就是在义工强有力的支持下将学生碰到的问题让学生自己解决。现在我们能够从更多的角度来看待“社区”问题,同时我们也将服务学习的手法放到了学生社团孵化上面。


下面,我们还会看到灯塔计划在2015年开展的几个服务学习案例,我们认为比较有价值的案例,都是一线义工反馈回来的真实故事。


览表的义教点在惠来石岐镇览表村的乡村图书馆里,不在学校而在图书馆开展义教,对灯塔计划的义工来说从一开始就挑战不小。览表的乡村图书馆由一群叫“点点家族”的志愿者管理。萧萧和她的队友们发现,管理图书室的人太少了,图书馆里闲杂人也挺多,并不都是看书的人。书本不少可是堆放非常混乱,有的书甚至都堆到图书室隔壁厨房的灶头上。


一开始,灯塔览表团队也意识到要引导学生解决书太乱的问题,学生透过课程也开始讨论图书馆应该有怎样的规则。可是经过一段时间,他们发现这并没有什么用。萧萧说,这些规则和图书馆原来的差不多,可是书还是乱。



到了课程快要结束的时候,灯塔义工尝试推了一把。引导学生发现:其中一个根本原因在于,书架太少了。在此之前,阻挡在义工和学生想象里的一个禁区是,书架是不能动的。可是,为什么不能一起动手做新书架呢?

义工萧萧在课堂上只是提出这个可能性,没想学生的响应大大出乎她的预料。甚至有学生当场就把废弃的游戏机拆了。他们放学后将材料抬回家,几个小伙伴们凑在一起动手,用各种工具和材料把废弃游戏机变成了有装饰的书架。

萧萧说:“在这个过程中我更是发现了一个小细节,他们很照顾女生,组里的女生对于书柜的制作是完全插不上话的,但是他们会在激烈的讨论中停下来询问女生们的想法,还会为了消除隔阂主动安排轻活装饰书柜的任务。第二天是周六,图书馆开馆没过多久他们几个就兴奋的将书柜抬了进来,不知道他们是不是昨晚放学回家后一直在弄,我觉得好开心好触动,这个书柜不只是一节课的作业,更是一群纯真孩子们的真诚以及他们对图书馆的喜欢。我永远忘不了他们放下书柜后一抬头,眼神的那种光芒。”

课程结束的时候,有四个览表的灯塔学员表示,想要成为“点点家族”的成员,当志愿者管理图书。




“服务学习”很容易被误解成让学生去扫大街或下地种田的“吃苦教育”。这里最关键的区别在于,到底什么是“服务”?笔者认为,真正的服务是“社会所需要的行动”又或是“能为社区带来积极改变的行动”。所以,扫大街或许是服务,又或许不是。如果那条马路很多垃圾,而居民也觉得很困扰,那么扫走垃圾当然是被需要的,让居民对洁净环境的需要得到解决的方法之一。因此,服务学习的关键不仅在于那个服务的过程,也包括寻找应该提供何种服务,应该怎么做才能解决问题、服务社区的所有思考和学习。


相对来说,之前的第一个例子,让学生尝试口腔检查服务的宣传工作,是一种比较固定的服务。服务的模式和方法已经被设定好了,学生更多地只需要勇敢尝试。而在第二个例子中,改造图书馆让图书馆运作得更好,显然挑战更大。因为并没有被设定好的服务让学生去直接执行。


怎么做才能帮到图书馆,需要学生去思考和创造。可是这也是服务学习魅力最大的地方之一,因为它不是把学生看作一个执行的机器,而是相信他们有思考和突破的可能。把学习的主动性还给学生,是学生觉得要学,而不是老师要学生去学。


这对站在“老师”这个角色来说,挑战是最大的。因为结果不是预先设定好的,老师也不知道终点那里会是什么,所以产生“没有成果”的恐惧。但对于学生来说,那个发现和创造的过程,是成长的关键,是不能被剥夺的。所以“老师”需要一边耐心引导,一边小心翼翼不要“揠苗助长”,用自己的创意,替代了学生的创意,因为着急学生做不出东西,就替他们动手。什么时候引导多一点,什么时候不能说太多,这种拿捏所代表的,是一种更能代表未来的教育工作者的能力和角色。灯塔计划的所有对义工的培养,都在努力让义工摆脱和释放“没有成果”的恐惧,看到成长的那个过程,以及自己应该扮演的引导而非灌输的角色。


在讨论产出的那节课,有两个孩子觉得居然真的要用一些行为去改变社区,他们说不能接受就直接离开了课堂。那时候我是很难过的,入组义工说他们其实本来就想玩,只是找个借口离开课堂,但我还是挺失落的,毕竟是我的最后一堂课了,这个系列课程坚持了那么久,在最后怎么就这样一走了之。其他的小组除了海报这种较为常规的宣传,有一个小组的产出是戏剧表演。这让我十分期待,看着他们在戏剧排练的时候仍旧有着很多的摩擦,在走上街头时还是推三阻四,最终还是在村民面前表演了一场戏剧。马路车来车往,大街上的噪音也很多,没有任何的扩音设备,就一群孩子对着几个村民表演。如果说这几幕要拍成视频,我觉得对于观众来说都是不够震撼和感动的,但对于我来说却非常感动。村民们对于他们的表演并没有特别大的反响,鼓掌的甚至只有义工。没有舞台,但在我心里他们就是耀眼的明星。回忆起开始的时候,他们连在座位上站起来自我介绍都不愿意,现在居然可以去表演,甚至在小卖部的里面,大声地向村民宣传,拿着海报一个个介绍。我不是老师,我不是指挥者,在他们面前我就是一个普通的观众,真正的课堂是属于他们自己的。在开始比较积极的孩子的渲染之下,越来越多的孩子主动站出来去向村民介绍,不需要我们的怂恿,他们接二连三的站了出来。

From义工泥鹿




笔者问:灯塔为什么选择这种教育方法?“服务学习”对乡村青少年和城市流动青少年有什么意义?有什么例子吗?

郝曦(大师兄)答:我们想主要回应的是目前我们在学校的学习与生活相脱节的问题。这种状况在乡村的情况尤为严重。学习只是为了应付考试,却与生活实践没有关联。而另外一方面乡村的孩子在他们生活与发展上会碰到大量的问题。学校的教学却对这些与学生生活发展切身相关的问题毫无回应。因此我们经常会看到一方面对学校的学习产生厌学情绪,另一方面对生活产生无力感。我们期待通过服务学习的手法让学生找回学习的乐趣与意义,并且让他们意识到自己有能力去改变某些东西。


笔者问:国际上也有其他国家有“服务学习”的做法,灯塔的“服务学习”是搬用哪个地方的吗?有什么不一样?

郝曦(大师兄)答:服务学习最初起源于美国,我们目前了解到美国的服务学习主要是通过服务他人来进行学习,而灯塔的服务学习却是要让孩子们关注自己,关注自己的小组,关注自己的班级,自己的学校,自己的村庄。





改变社会谈何容易,踏出第一步,首先感受到的往往不是成功,而是挫败和沮丧。


芒果是今年从化港湾义教点的学员,“芒果”是他在义工面前取的昵称,这个被女义工笑称憨厚又帅气的男生,今年初一升初二。他和其他三十多个灯塔学员一起完成了义诊的社区服务。


行动以后,他在给灯塔义工的交换日记里写到:“印象最深的是,一开始,我和同伴来到一位阿伯面前,刚开口说不到两句话,阿伯掏出一毛钱,让我们买糖吃去、别烦他。当时我诧异得说不出话,只能和同伴默默离开。之前没想过会被这样的拒绝,当时跟同伴都感觉蛮受挫的。”



芒果是义工Vicent负责跟进的学员之一,Vicent接触过芒果的家庭,发现他的成长环境其实挺优越的。有次Vicent和芒果走错路,芒果直接打电话给他妈妈,让开车来把Vicent送回学校驻地。

芒果从小被家里要求参加各种补习班和兴趣班,因为喜欢打羽毛球,妈妈把他送到一个教练那,让他训练羽毛球。由于那个教练对他蛮关注的,也是自己有天赋,很快就把他训练成一个能上场打比赛选手,也打赢了比他大的人。芒果跟Vicent说,其实当时自己是很大压力的,当羽毛球从自己的兴趣变成了去比赛的工具,加上妈妈强迫的各种补习班,他终于产生了反抗心理。厌学,放弃,不想上课,也不想拿起球拍打球。

Vicent和他的义工团队花了不少心思去让芒果这样的学生信任外来的大学生义工。后来我们把这篇文章的草稿给芒果看,希望征得他同意。他二话不说就答应了,还坚持就用和灯塔义工交往的“芒果”这个名字出现。

内心的想法和家庭的烦恼,青少年一般不轻易对外人说。可是如果不了解他们的成长烦恼和生活处境,“支教”很难真正填补教育的缺失。灯塔有很完整的一套培训让义工学会彼此信任,在一个安全的环境下打开自己的内心。

中国的大学生也是在应试的制度下培养出来的,如果他们不成长不改变,想着自己掌握了先进的文化和知识,去教化无知的乡村,无法体会合作和改变的过程,那恰恰会成为最无知的那一个。带领青少年做“服务学习”,让孩子收获自信就更加无从谈起。芒果在后面的日记里继续写到:


“虽然感觉有一部分市民是冲着赠品来的,但也不乏有那么一群人,他们是真的很想了解自己牙齿的状况的。记得当时有两个小女孩,她们取的号较后,便在一边耐心等候,期间我断断续续听到她们之间关于牙齿的对话,感觉蛮惊喜的。后来看到她们检查结束后如释重负的表情,让我找到了我那天下午服务的意义。付出与收获往往不成正比,但我们只是想尽力去做些什么,哪怕只是给社区带来一点点小小的改变。这就好比往湖里扔了一块石头,有的人想到的是它终会归于平静、与从前别无两样。而我们想到的是,石头虽沉入湖底,但涟漪散去,这个湖就不再是死水,起码它已经有了一些波动。”


很难相信这是一个初一升初二,在教育资源不足的地区,对学习产生过放弃念头的学生写出来的文字。




2015年,灯塔计划有127名义工奔赴8个义教点开展为期一个月的义教服务。他们根据各个义教点不同的情况,设计和安排了服务学习的课程,超过500名小学五年级到初二的乡村青少年参与其中。



笔者问:灯塔在透过大学生在乡村做义教的时候使用“服务学习”的方法,会遇到什么困难?灯塔是怎么准备和克服?

郝曦(大师兄)答:最大的困难在于让我们的义工相信改变是可能的,让义工也能将自身学习到的知识与自身的生活实践想联系。因此灯塔将大量的培训放在了义工个人成长上。另外一方面一个月的时间也不太够,很难开展非常系统的服务学习。


笔者问:灯塔在服务学习上未来的方向是怎样的?还有什么困难需要克服活突破?

郝曦(大师兄)答:灯塔从2014年开始有了在城市的项目,在广州的流动人口社区做“服务学习”的探索。这不仅是模式探索的需要,更加是灯塔发现中国的城市化让原来的“支教”,发生了近乎根本性的变化。以往是深山的孩子被困在乡村,现在是随着乡村人口大量往城市流动,出现留守,流动,随迁结合的状况。因此灯塔原来的使命,支持乡村青少年发展,也出现了服务对象从乡村流动到城市的特点。所以灯塔未来在会进一步探索如何在城市更好地支持这些乡村青少年的成长。另一方面是,在“服务学习”的探索上,灯塔会将“服务学习”与社团孵化相结合。因为灯塔发现,学生社团是一种非常有力量,而且既能扎根在学生群体里,也能扎根在学校的,可以为学生提供持续支持的网络。是非常好的社区服务出发和行动的载体。





结语

无论是传统的支教,还是灯塔的服务学习,笔者相信,任何青年人投身教育的尝试,都是充满艰辛和困惑的。事实上,在这101个故事中,有不少这些困惑乃至沮丧的声音。笔者之所以执意收集征集这些文章,串引这些故事,并不是希望要大众对“支教”的质疑可以消失。不管是行动者,还是社会大众,对一个公益行动手法有批评,那是因为对这个方法有期待,对教育有期待,又或是对不同的公益方法有期待。

笔者的这三篇,希望让更多人看到大学生义教的一些可能性。或许有人会说,我说的义教和我看到现在大学生的支教不一样!他们哪有你们想那么多!

是的,所以我们更需要想办法让要进行下乡教育实践或在城市实践的大学生,能看到这些思路和做法。除了灯塔计划,还有其他许许多多的公益组织和民间教育力量,可以去承载“大学生支教”的那份初心。“初心”不是我们应该停步的地方,初心很重要,可是不足够。大学生义教的意义,也不应该只被理解为一种单纯的善心,而应该回到教育这件事情本身,去追求成就健全人性的教育。

如果我们相信,教育是一件发生在人与人之间,彼此关怀,彼此启发,彼此成就的事情,或许就能跳出“到底谁才是受益者”的鸡蛋问题,得到继续探索和前行的勇气。



(终篇完)


责编:凉意

文章创作:凉意

案例来源:灯塔义工

配图来源:灯塔义工



特别鸣谢


心平公益基金会


与人公益基金会


不断为灯塔计划暑期下乡义教项目提供帮助



“灯塔计划”是谁?


“灯塔计划” 是一个起源于广州的纯公益民间组织,致力于对农村青少年的非物质帮扶。通过“方向引领一生,有意识地生活”的教育,唤起当地学生的学习动力和对生活的追求,促进当地社会的可持续发展。2001年到2014年间,“灯塔计划” 先后培训和组织了16批在校大学生及10批在职人士到肇庆、清远和广西、湖南的偏远地区开展至少为期一个月的下乡义教,前后服务超过736,000小时,受益学员逾6500人次。”灯塔计划”强调“乡土认同”、“朋辈陪伴”、“共同成长”,近年探索出通过服务学习、自然教育等方法,引导农村青少年关注和思考家乡变化,并通过自身行动服务社区,在这个过程中收获成长。“灯塔计划”于2012年7月登记注册为广州市灯塔计划青少年发展促进会。

2011年,“灯塔计划”获南方都市报举办的2010“责任中国”公益盛典公益行动奖。



守望民间义教15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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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栋漂亮的教学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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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优秀的义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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微信:灯塔计划
关于灯塔计划义工的招募

“灯塔计划”会在每年3月到4月进行当年暑期下乡义教项目义工的招募,平时,也会为城市社区的项目不定期进行招募。敬请关注我们的公众号以及官方网站信息。如果你现在就心动,可以先登记为“潜在义工”,以便我们在招募的时候能更及时地透过邮件通知到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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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文关键字:灯塔计划、Lighthouse、义教、NGO、公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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